之徒。我怎么配得上貂蝉小姐呢?”
貂蝉一脸担忧地望着吕布,刚要开口替他辩解,却被王允抬手打断了。
只见王允抚掌笑道:“吕奉先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很了不起了。不过嘛,还有些别的原因。”
吕布望着王允,欲言又止了好一阵,终于开口说道:“王大人真滴要让我都说出来吗?”
王允微微颔首,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笑道:“是你要当老夫的义子,是你来找我提亲。一家人若不同道,迟早要被诛灭九族。”
吕布从地上缓缓站起身,长长地叹了口气:“好,那我就说了。”
王允再次抬手示意他讲下去,吕布只得咬了咬牙,把心一横,开口道:
“貂蝉小姐是忠臣之后,皇亲后裔。而我吕布,在你们眼中却品行轻贱,甘为鹰犬,屈身事贼。”
王允心中忽然浮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却怎么也抓不住那是什么。
他压下心头的异样,顺着吕布的话笑着追问道:
“吕将军怎么不说了?你接着往下说呀。你怎么个轻贱法,怎么个屈身法,你做的是哪家的鹰犬,你事的,又是哪家的贼?”
吕布忽然抬起头,激昂地脱口而出:“国贼董卓嘛!”
王允脸色骤变,慌忙环顾四周,这才想起屋内只有他们三人,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了半分,但还是连忙压低声音急促地提醒道:“小声些,小声些!”
吕布却微微一笑,并不收敛,反而反问道:“怎么了王大人?这‘国贼’二字,不是早被你们这帮公卿大臣恨碎了牙、操碎了心了吗?”
王允怔了好一会儿,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望着吕布,声音都有些发颤:“奉先……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吕布微微叹了口气,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诚恳的愧疚:
“不瞒王司徒。先前您在相国的郿坞赴宴时,在院中与人低声密谋,我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于是我便将张温告发了,所以董相国才会杀了他。”
“说到底,王司徒为何要饮那三碗血酒,不是董相国害了您,是我吕奉先害了您啊!”
王允脸色唰地变得惨白,抬手指着吕布,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吕布却抢先一步,郑重地再次跪倒在他面前,坦诚道:“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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