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还手的底气都没有了。所以,他就变成了缩头乌龟,卑微至极,对待曹嵩都要行王公之礼。”
刘备恍然大悟,端起酒碗若有所思地抿了一口。
正思索间,他忽然察觉到有一道目光始终粘在自己身上。
他循着那股视线望去,正撞上赵云那双好奇的眼睛。
两人目光刚一碰上,赵云便飞快地将头扭向一边,耳根子竟泛起了一层不易察觉的红晕。
嗯?
刘备微微皱了皱眉,倒也没往深处想,收回目光,继续与公孙瓒交谈起来。
两人越聊越投机,公孙瓒为了博取刘备的信任,将许多本该烂在肚子里的隐秘之事也一股脑地抖了出来。
不知不觉已是深夜,公孙瓒亲自将刘备引至一座气派非凡的旧宅前,说这是自己从前的府邸,如今便赠予玄德居住。
他将钥匙交到刘备手中,却忽然敛去了脸上的笑意,伸手指向宅中深处,郑重其事地叮嘱道:
“玄德,有件事你务必记在心上。那间贴了封条的地下室,你千万,千万不要进去。”
刘备已喝至八分醉,踉踉跄跄地扶着门框,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便将这句话记在了心底,转身朝自己的卧房走去。
关羽和张飞早已烂醉如泥,不省人事,只能由公孙瓒安排的几个美人一左一右地搀扶着,送回各自的房间。
不知睡了多久,一声凄厉的婴儿啼哭骤然撕开了浓重的夜色。
刘备猛地从床榻上弹了起来,右手几乎在同一瞬间摸上了搁在床边的仁之剑与义之剑。
他单膝跪在榻上,一手按住剑柄,一手撑在榻沿,目光如刀锋般飞快地扫过四周,整个人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入目是一间陌生的屋子,陈设古朴,墙壁上依稀挂着几幅被月光映得忽明忽暗的卷轴。
他愣了愣,旋即便想起来了,这是公孙瓒给他安排的住处。
这宅子虽大,今夜却只住了他们兄弟三人。关羽和张飞早已醉得不省人事,雷打不醒。哪来的婴儿啼哭?
刘备只觉得一股凉意顺着脊梁骨缓缓爬了上来。
他屏住呼吸,催动体内的诡异之力朝四周探去,竟在那啼哭声的余韵中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诡异气息。
这不是普通婴儿,是诡异!
刘备心中先是微微一凛,随即那股子被惊吓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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