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意便翻了上来。
什么诡异居然敢来他这闹事?太把他当人了吧!
刘备冷哼一声,如今他手握仁之剑、义之剑,一身武力早已今非昔比,还怕区区一个夜啼的诡婴?
他从榻边摸出火折子,点燃一支蜡烛,一手持双剑,一手秉烛,推门踏入了漆黑的廊道。
方才醉酒时浑浑噩噩不曾留意,此刻借着手心这点微弱的光,他才看清这宅子四壁之上竟挂满了壁画。
幽暗的烛光在画布上轻轻跳动,那些扭曲的线条与浓烈的色彩在明灭之间仿佛随时都会活过来。
刘备立刻意识到,这是公孙瓒的诡画。
如今他虽实力不俗,却绝不会重蹈骄兵必败的覆辙,更不会作死将目光在那些诡画上多停留半秒。
他敛神垂目,只盯着脚下的路,循着那缕哭声朝宅子深处走去。
婴儿的啼哭在空旷的老宅中反复回荡,一声接一声,无休无止,像是从地底的某个角落渗出来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刘备穿过一道又一道回廊,终于在一扇被符条密密麻麻封死的大门前停下了脚步。哭声正是从这扇门的后面传出来的。
他抬起双剑,正要将那符条挑断,破门而入,脑海中却忽然回想起了公孙瓒临别时那句压在耳边的叮嘱。
“千万千万不要进那个地下室......”
他深吸一口气,将双剑缓缓收了回来。
公孙瓒不会无缘无故这般郑重地警告他,这扇门背后定有他不该知道的隐秘。
他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好奇,正要转身离去,一只冰凉的大手,无声无息地从他身后伸了过来,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