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想要来个握手言和:
“兄弟,误会,都是误会!快把俺们放了,回头俺老张一定请你喝好酒!”
“刘备”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张飞,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你说,你们是公孙瓒的朋友。此话当真?”
张飞被他这眼神盯得有些发毛,却还没意识到大祸临头,只是奇怪地嘟囔道:
“这还能有假?不然俺们怎么住在公孙瓒的宅子里?你以为俺们是小偷不成?”
说到“小偷”二字,他忽然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转过头冲关羽嚷嚷道。
“二哥!俺明白了,俺全明白了!这诡东西是公孙瓒养来看家护院的,它把咱俩当成翻墙进来的小贼了!”
他笑得正欢,却忽然发现关羽那张红脸上的血色正在一层层褪去。
关羽伸出手,颤抖着指向他身后,声音干涩得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三弟,你后面,后面……”
张飞有些纳闷地回过头去,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整个人踉跄着连连后退,险些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眼前的“刘备”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猩红的身影。
她身披大红嫁衣,脚踩绣花鞋,盖头低垂,将面容遮得严严实实。
嫁衣之下,她的腹部高高隆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缓缓蠕动,将那片猩红的绸缎撑得一起一伏。
张飞死死盯着那道猩红的身影,脑海中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拼命挣扎,试图冲破一层薄薄的膜。
这副模样,这身嫁衣,他在哪里见过。一定在哪里见过!
张飞拼命地回忆,终于想起来了。
陈留城,公孙瓒的将军府,那幅挂在墙上的诡画。画上的新娘,就是眼前这个人!
那天他们兄弟三人去火烧公孙瓒的将军府,张飞还亲手点了一把火,三人中了那幅诡画的招,被拖入幻境之中,险些出不来。
多亏刘备告诉他们脱身的法子,才硬生生从画中挣脱。
他踉踉跄跄地退回关羽身旁,一把攥住关羽的胳膊,急声说道:
“二哥!这是那幅诡画里的新娘!咱们现在就在画里头!你快想想,大哥当时说的那个脱身的法子是什么?俺脑子乱得很,一个字也想不起来了!”
关羽痛苦地摇了摇头,一只手死死按住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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