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穴,青筋都暴了起来,声音沙哑而艰难:“我也不记得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压着,怎么都想不起来。”
靠!这个二哥真不靠谱!
那身穿嫁衣的诡新娘缓缓抬起头来,红盖头下传来一阵沙哑而凄厉的笑声,她的嘴角从盖头边缘露了出来,以一道惊人的弧度朝耳根咧开:
“原本,我只想把你们当成我的孩子,留在这里陪我这苦命人玩一玩。可你们偏偏是公孙瓒那贱人的朋友。”
她的声音骤然变得尖利,像是在用指甲刮着棺材板。
“那我就不能放你们走了。他害死了我们母子,只为了讨好那只饿死诡,嗬嗬嗬。这世上,怎会有这般狠心的人?公孙瓒,你没有心呐。”
她抬手轻轻抚过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那动作温柔得像一个母亲在哄睡腹中的胎儿,可那双隐在盖头下的眼中却翻涌着近乎疯狂的怨毒。
她低下头,对着自己隆起的肚子轻声呢喃:“公孙瓒,我说过的,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关羽已被惊得说不出话来。张飞脑中正疯狂转动,拼命寻找着破局之法。
他们体内的诡异之力已被这道规则彻底封住,此刻与两个普通人无异,赤手空拳地站在一只千人敌诡异的领地里,如同案板上两块任人宰割的肥肉。
唯一的希望,就是想起大哥说过的那条脱身规则。
可他们一个字也想不起来。张飞急得几乎要哭出来,他不想死,死了就再也喝不到酒了!
大哥,三弟对不住你啊!呱~
没等他急出眼泪,那诡新娘已伸出双手,将指甲缓缓扣入自己的眼眶。
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这么硬生生将两颗血淋淋的眼珠挖了出来,托在掌心,轻轻贴在自己那高高隆起的肚皮上。
她低下头,对着肚子轻声哼唱,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好孩子乖乖,把门开开。我们马上,就可以和爸爸重逢了。”
一声凄厉的婴儿啼哭,从她的肚子里传了出来。
张飞和关羽听到这声啼哭,浑身猛地一僵,瞳孔中的光彩迅速褪去,只余下一片茫然的浑浊。
两人如同被抽走了魂魄的提线木偶,僵硬地转过身,一步一步朝那扇酒馆的木门走去。
正当他们的手即将触到门板的那一刹那,一道平静到近乎冷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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