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他往后退了一步,朝曹操恭恭敬敬地拱了拱手,自信满满的说道:
“主公,此屋之中,只有你我二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岂会传扬出去?”
曹操沉默了。他的目光从程昱的脸上移开,缓缓扫过那扇紧闭的房门,最终收回来落在了自己那双摊在案上的手掌上。
他忽然抬起手,用力捂住了自己的额头,眉头紧锁,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痛苦与疲惫:
“嘶!我这头风的老毛病又犯了。仲德,你先回去吧,让我独自歇息片刻。”
程昱是何等精明之人,他立刻便从曹操这副突如其来的痛苦中读出了那道无声的逐客令,也读出了那层藏在痛苦之下的默许。
他不再多言,只是朝曹操深深一躬,低声说道:“既如此,属下先行告退。主公,还请好生歇息,做好心理准备。”
曹操点了点头,程昱便缓缓退到门边,刚拉开房门,便迎面撞上了正朝这边走来的荀彧。
两人打了个照面,程昱微微一笑,朝荀彧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擦肩而去,消失在廊道尽头。
次日一早,徐州府。
陶商急匆匆地穿过回廊,脚步仓皇地扑到陶谦的病榻前,压低声音禀道:
“父亲,曹老太爷进徐州城了!”
陶谦缓缓睁开那双浑浊而疲惫的眼睛,虚弱地喘了两口气,声音轻得气若游丝,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哪个曹老太爷啊......”
陶商一脸凝重,将声音压得更低了几分:“曹操的父亲,曹嵩!他此番是借道徐州,前往兖州府与曹操父子二人团圆。”
“曹操”二字如同一道惊雷,劈的陶谦浑身一颤,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猛然迸出一丝清醒的光,他挣扎着从榻上坐了起来,声音因激动而走了调:
“什么?曹操!你们快去布置仪仗,安排酒宴,以王公之礼接待曹嵩!你现在就去......不!”
他掀开被褥,将那双枯瘦的脚探向榻边的靴子,语气不容置喙。
“我必须亲自相迎!”
陶商连忙上前按住陶谦的肩膀,急声劝阻道:“父亲,您重病在身,还是好好休息吧。我代您出迎便是,绝不会失了徐州府的礼数。”
陶谦缓缓摇了摇头,他望着自己那双已瘦得只剩皮包骨的手,又抬起头望着陶商,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