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了。
吕布在心里叹了口气,举起酒樽慢悠悠地灌了一杯,借着这个空当拼命琢磨对策。
刘备也不催促,稳稳当当地坐在主位上,任由吕布去编。
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吕布,把吕布脸上一闪而过的每一丝表情都拆解开来看,揣摩他此刻的心思,那模样活像一个老教书先生在看学生答卷,底下人任何一点小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等吕布把那一杯酒磨磨蹭蹭地喝完,他总算拿定了主意,打算用一套九假一真的说辞先把刘备糊弄过去再说。
只见他缓缓搁下酒樽,重重叹了一口气:“爹,不是我有意瞒你,是这事背后牵扯太大了。”
刘备面色平静地看着他,不紧不慢地抿了口酒,朗声说道:
“吕将军只管说,这里都是自己人。”
“我也是实在挂念貂蝉的安危,你也知道,前不久长安城出了天大的变故,我许久没收到貂蝉的来信了,又这么久没见到她本人,心里头实在放心不下。”
“所以吕将军但说无妨,不管是什么事,我都有心理准备。”
吕布整了整心神,随即开启了一通胡说八道的模式:
“唉,那我就只能说了。离开长安以后,我带着貂蝉往南走,想找个能安身的地方。有一天,我在一处深山老林里打猎,碰见一个老人家正被猛虎追赶。”
“我为了救他,稀里糊涂地跌进了一个山洞里头。正发懵呢,那个老人家忽然冒了出来,说这是他给我设的考验。”
“要是我救了他,他就把一件稀世珍宝传给我;要是我见死不救,这桩机缘就跟我无缘了。说完,他就掏出了一只非常神奇的蛐蛐给我。”
蛐蛐?
刘备下意识地拿眼角扫了陈宫一眼。毕竟陈宫在新三里头的人设是个虫系宝可梦大师,对蛐蛐有一种疯魔般的执念。
他见陈宫脸色微微发沉,便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吕布身上,点了点头追问道:“非常神奇的蛐蛐,有多神奇?”
吕布在心里把自己的说辞又过了一遍,确认没有漏洞,这才接着说:
“这只蛐蛐,叫变化蛐蛐。只要逮住它,再用诡异之力炼化,就能收归己用。”
“主人催动诡异之力,就能用这蛐蛐把自己变成任何想变的东西。”
“不光如此,只要对方同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