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
“有劳师父。”
明慧放下药箱,慢慢朝白猫伸出手。
一直沉浸在失落中的蒋持衡猛地抬头,见那只手竟要来抱自己,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爪尖也从肉垫中探出,整个身子不断朝床榻深处缩去。
明慧盯着白猫锋利的爪子,一时不敢继续靠近。
梁香宜见状弯腰靠近,身上的清香随之笼罩下来。
“别怕,明慧师父是来替你疗伤的。”
梁香宜朝它伸出手,声音柔软得像是在哄不懂事的孩童。
“我们让他看一看,好不好?”
蒋持衡看着伸到面前的玉手,几乎没有半点迟疑,立刻收回利爪。
他将一只雪白的前爪搭在她的掌心,仰起猫儿脑袋,软软地叫了一声。
“喵。”
我听你的。
秋兰看看方才还凶神恶煞的白猫,半晌才憋出一句:“这究竟是什么怪猫?难不成只喜欢漂亮的?”
明慧也觉得新奇。
“它似乎十分信任施主。”
梁香宜把白猫抱进怀里,唇角轻弯:“许是知道我救了它。”
“那施主抱紧些,贫僧先取下铁丝。”
“好。”
明慧从药箱里拿出剪子与药粉,仔细替白猫处理伤口。
梁香宜担心它受惊伤人,便解下腰间的缨络,拿垂落的穗子在它面前轻轻晃动。
“瞧这里。”
染着她气息的穗子拂过蒋持衡的鼻尖。
他本不想理会这种哄弄寻常猫儿的把戏,可那股清幽的香气若即若离,等穗子晃远时,他的脑袋竟不受控制地跟了过去。
梁香宜将穗子移到左边,猫儿的脑袋转向左边。她又移到右边,猫儿立刻看向右边。
“真乖。”
梁香宜没忍住,弯眸笑了起来。
蒋持衡回过神,顿时僵住。
他方才做了什么?
秋兰扑哧笑出声:“还说不是呆头呆脑呢,眼珠子都快跟着小姐的穗子跑了。”
蒋持衡恼怒地瞪了她一眼。
明慧将最后一根铁丝取下,洒上药粉,又用细布裹好猫爪。
“幸而没有伤到筋骨,这几日不要沾水,每日换一次药,不出半月便能痊愈。”
梁香宜认真记下:“饮食上可有什么忌讳?”
“清淡些便好,鱼肉也莫要喂得太多。它身子虚弱,需要慢慢调养。”
“我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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