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谢明慧师父。”
“不敢当。”
秋兰替明慧收拾好药箱,又将人送出禅房。
再回来时,她便见自家小姐还抱着那只猫。白猫趴在她怀中,四只爪子都裹着白布,尾巴却悠闲地垂在她的手臂上,与方才那副凶狠模样判若两猫。
秋兰皱了皱眉:“小姐,要不让奴婢带它去洗洗吧?”
蒋持衡的尾巴顿时不动了。
“它身上脏得很,小姐的衣裳都被污着了。”
梁香宜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胸前沾了好几处泥痕,还有几道已经干涸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