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堆得更深了,嘴里的话一套一套的,夸平安乖、懂事、聪明,说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聪明的娃儿,比他爹小时候还聪明,将来必成大器。
一套话说下来行云流水,既不显得刻意奉承,又让人听着舒服。
左向东心里头给他记了一笔:这人,嘴上是抹了蜜的。
吕秀听到动静,从屋里走出来,身上围着个蓝布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看见左向东就笑了,笑容里带着那种被救了命的人特有的感激:“恩公回来啦。”
左向东笑道:“是啊,我怎么看你气色有点不对劲?”
他这话不是随口说的。吕秀的脸色确实不太对,眼底下有一层青黑,嘴唇的颜色也偏暗,整个人的精气神比上次见到的时候差了不少。
其实左向东一直都觉得院里好几个身上都有类似的问题,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像是淋病,又像是梅毒。
他当医生的,看人先看气色,这已经成了职业病。
所以说,这妓院的取缔是势在必行啊!
左向东放下左平安,让吕秀伸出手来看看。
他属于是中西医都能的大国手,把脉这种事对他来说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手指搭上去,闭目凝神,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工夫。
这一号,左向东眉头紧皱。
一旁的易中海算是见多识广的,他知道看中医最怕的就是医生皱眉或者叹气。
郎中皱眉,阎王咧嘴;大夫叹气,病人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