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开了季德胜的腹部。
如同晴天霹雳。
他看到了什么?
肠道没有发黑,没有坏死,毒素居然真的被限制在了预定的那段大肠里。
银针封住了血脉,毒血被引向了指定的区域,肠道壁虽然水肿,但没有穿孔,没有弥漫性坏死。
这意味着——那个论文里的方法,是真的。
“卧槽……真有这种事儿?”
郑朝山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兴奋,恐惧,还有那种被颠覆了全部认知之后的眩晕。
手术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手术室的门无声地开了。
一个人走了进来,穿着一身无菌手术服,只露出两只眼睛。
但那身形、那步态、那股子不紧不慢却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的气势,即使裹在手术服里也藏不住。
吴爽刚要开口招呼,那人抬了抬手,隔着口罩看不清表情,但那手势干净利落,意思很明确——别出声。
左向东走到郑朝山背后,站住了。
郑朝山感觉后背一凉,像有人把一块冰贴在了他的脊梁骨上。
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来的人不简单。
那人的呼吸很轻,但站在他身后不到一尺的距离,他连对方的体温都能感觉到。
他硬着头皮继续操作,但手上已经开始发虚了。
“操!下手慢了。”
背后传来一个声音,不大,带着口罩所以有点闷,
“毒素已经在向肠系膜渗透了,你现在缝合,三个月后病人会肠粘连,再开一刀。
你打结的时候松了零点三毫米,按你这手法,毒素从肠系膜血管渗出去,你白切了。
吴爽,就这种水平你也让我来看?你眼睛要是瞎了,我就帮你切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