樯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合上的门,脸上的表情从冷漠变成了阴沉,又从阴沉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他猛地抬起双手,“砰”地一声砸在桌面上,震得烛台都跳了一下。
然后一阵剧痛从后腰处猛地窜上来,疼得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扶着桌沿,缓缓坐下来,一只手捂着后腰,脸白得像纸。
.....
第二天早上,魏樯腰疼得厉害,下床的时候差点没站稳,扶着墙才勉强走到卫生间。
他以为是昨晚酒喝多了、跟白景琦娄振华说话站太久累着了,没当回事。
可到了第三天,他连走路都得弯着腰,后腰那两处像是被人拿钝刀子一下一下地剜,疼得他满头冷汗。
心腹站在床前,小心翼翼地开口:“先生,要不去慈济医院看看?”
魏樯咬着牙,摆了摆手:“不去。去协和。”
他不想让郑朝山知道他身体出了问题。
尤其是那天晚上在教堂里撕破脸之后,他更不想给郑朝山任何拿捏他的把柄。
协和是美国人办的地方,跟保密局的系统不搭界,安全。
.....
军委后勤卫生部办公室。
左向东靠在椅背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在眼前散开,模糊了对面那张脸。
郑朝阳坐在椅子上,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但那眼眶底下还泛着一层红,显然是哭过的。
他盯着桌面,不敢抬头,怕被左向东看见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
“哭哭啼啼,你妈的好歹也是老罗部长公安军,丢人呐。”
左向东把烟叼在嘴里,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手帕,抖开,递过去。
郑朝阳接过手帕,擦了擦眼角,声音还有点哑:“部.......”
“别说了,”左向东一摆手,打断他,“手帕一块银元。”
郑朝阳的脸绿了。
左向东没再理他,拿起吴爽送进来的那摞资料,一页一页地翻。
吴爽站在旁边,怀里还抱着几份没拆封的档案:“老师,这是今天上午递上来的手术方案,总共六份。协和的吴介平,慈济的郑朝山,陆军总院的王东明,市立一院的周国梁,还有三院递了两份。”
左向东一页一页地翻,翻到第三份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随手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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