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向东听平安在喊,于是站起身,招了招手,“中海有什么事,过来说,别站那儿了。”
他大概也知道,上次把脉的时候,就发现他身体有缺,问题就出在输精管粘连,前列腺也有一定的问题。
这大概就是导致他后来绝户的原因了,不到四十岁的年纪,大概率是因为年轻,或者小时候,受到过暴击吧?
易中海闻言,也不敢怠慢,赶紧跑过来。
实在是没办法,四合院出了个地位这么高的人,对于普通人而言,首先的想法不是说怎么去接近对方,但凡有点理智的成年人都知道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那就是你可能有关系,可是你没有自己擅长的东西去跟人交换,或者说去承接这个关系,你靠近了,反而没多大意义。
现在易中海就处于这种纠结中,他不像何大清,会厨艺。
更不像许富贵擅长做关系,同时又在娄老板的身边,易中海只会钳工,所以现在不太敢靠近后院。
现在,平安帮着说了下好话,二爷主动招呼,那再不过去那才真的是傻子。
易中海走过来,站在桌边,低着头,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欲言又止的。
他心里头翻来覆去就是那些话——我想有个孩子,我想给易家留个后,我想老了有人能给我摔盆、烧纸。
这些话说出来丢人,可不说出来,憋在心里更难受。
左向东看了他一眼,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不紧不慢地放下。
“我知道你的问题,”左向东的语气放平了几分,“但在解决你的问题之前,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清楚。”
易中海一听,耳朵都竖起来了,腰板不自觉地挺直了,声音里带着那种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之后才有的急切:“左部长,您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做。”
左向东清楚,易中海这种问题,大概率是要放在泌尿科的,完全可以把治疗方案和路径写出来,顺便提升吴介平的水平。
但这种是属于长期跟踪的项目,短时间,或者说不是一两个月可以完成的事情。
需要的是病人的绝对服从,还有药物的持续应用。
跟踪嘛,就意味着你的很多东西是需要透明化的,被记录的。
这就涉及到易中海能不能接受治疗方案的问题,这一点左向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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