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别想那么多。”
聋老太被他这话说得眼眶一热,嘴上却不饶人,骂了一句:“你这小子,就会说好听的哄我。”
左向东走回桌边坐下来,语气转了一下,认真起来:“大姐,过段时间我可能要南下。”
聋老太手里的鞋底子顿了一下:“南下?”
“西南那边,医疗系统还没理顺。组织上让我去一趟,少说半年,多则一年。”
聋老太不说话了。
她低下头,手里的针线又动了起来,但缝了两针又停住了,抬起头看着左向东:“那平安呢?”
“平安留在北平。我打算给他找个师傅。”
左向东说,“月底有个中医座谈会,华北几大流派都会派人来。我打算让平安拜个师,好好学几年中医。这孩子聪明,但聪明不是全部,学中医需要的是耐心和沉淀。让他跟着好师傅,磨几年性子,比什么都强。”
聋老太听完,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那种老人对孩子前程的关切:“那可得找个好师傅。可不能随便找个半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