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认药,有个老大爷蹲在墙根底下,手指头点着那些字一个一个地念,念错了旁边的小孩还给他纠正。"
陈旅长越说越来劲,声音提高了两度,要不是车子顶棚挡着,怕是整条街都能听见:
"我都不用看,妈的,用狗屁股想也知道,一定是你的主意。
你这套思路,高明啊。扫盲和学医一块搞,谁也别闲着。
将来要是打起仗来,老百姓自己就能当卫生员,前线缺多少卫生员都不怕......."
左向东握着方向盘,听着他絮絮叨叨,一路没怎么接话。
他不太习惯被人当面这么夸,哪怕是陈旅长。
车子开出去将近二十分钟,陈旅长已经絮絮叨叨说了十几分钟,从赣省的见闻说到鲁省的海鲜,从徐司令的脾气说到松芝小时候的糗事,嘴一刻没停。
特么的,居然还在那里说,但凡有个女儿,你左向东就是我的女婿了.......
左向东把车停在路边一棵树底下,拉了手刹,转过头看着陈旅长,语气平静:
"我看你是神经方面出了问题。哪里出问题了?是不是你觉得这回给我强行安排了婚事,你必须做点什么来讨我欢心?"
陈旅长被他这话问得噎了一下,嘴张了张,想反驳又没找到合适的词,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最后化作一声长叹,往座椅上一靠,两手一摊:
"嗐,什么都瞒不过你。"
他脸上的嬉皮笑脸收了收,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
"是这么回事。我黄埔的那些同学,以前跟我有点交情的,从全国各地的战俘营转移到了北平的功德林。人数不多,但我还是想请你帮忙去看看。"
他抬头看了一眼车顶,"其中有一位,身患重疾,肺结核,脊柱变形。他的病情很复杂,我寻思着,你的水平全国顶尖,要是你愿意去看看,或许还有转机。
最起码,能够减轻他的痛苦吧......"
左向东靠在驾驶座上,看了他一眼,没急着说话。
左向东内心上面其实是很能理解陈旅长这份对同学情的珍视的。
当年在特科,他因为被叛徒出卖,最后被抓住,也是他黄埔时期的同学求得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