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以这家伙的性格,肯定是活不到现在的。
其实左向东也是担忧,即使陈旅长活多几年,但到了关键时刻,他肯定被人弄的很惨,别的不讲,单单就背中正这个事儿!
即使有人力保,那肯定也是重伤啊。
陈旅长又开口了,语气里那股子活泛劲儿彻底收敛了,换成了一种少见的认真:
"我已经请示过上面了。我知道你的身份特殊,去见战犯不太合适。
但领导就一句话——只要你自己愿意去,那就去。
要是你不愿意去,就算是我的顶头上司,我也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你不喜欢的事情。"
"我不是要你违背原则。我就是想请你,以医生的身份去看一眼。"
左向东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就这事儿?"
"嗯,就这事儿。"
陈旅长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光认真得很。
左向东点了点头,重新挂挡,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上大路:
"我先挑一组医生过去吧。这个事情,公安部的罗部长也知会过了,我早就知道了,只是还没安排。你都是瞎操心。"
陈旅长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大得车窗都在震:
"哎,我这……我这不就是怕你抽不出时间嘛!现在整个北方都掀起了扫盲运动,用的还是你的医书。
老百姓一边识字一边学医,将来若是遇到大战,那岂不是直接能够在民间征调卫生员?
快速学习战场急救,我说你左向东是大功德的人啊。"
左向东打断他:"行了,别说这些目前来说,没多大用的话。"
感觉今天的陈旅长好卑微啊......但面对绝顶的医生时,要是患者都不卑微,那还治什么病?那就只能有医患关系紧张这一件事情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