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新被窝,可软和了。”
说完,他伸手拉住徐松芝的手,也不等她回应,转身就往院里走。
徐松芝被他拽着,脚步有点踉跄,但嘴角那笑怎么都压不住。
她回头看了左向东一眼,那眼神里有意外、有惊喜、还有如释重负。
左向东站在车旁边,看着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穿过垂花门,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面。
他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看着还算平静,但心里头早就翻江倒海了。
不是,这就“妈”了?
他刚才还在车上的时候,心里头那点忐忑还没散干净呢,他还在想着“平安这孩子要是不认生怎么办”“他要是喊阿姨我该怎么圆场”“他要是压根不理人,松芝会不会难受”——结果什么都没发生。
这臭小子,居然直接喊“妈”了。
连个过渡都没有。
他左向东好歹也是亲爹吧?
这儿子怎么对亲爹和对后妈完全是两副面孔?
陈旅长从旁边凑过来,手里已经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一个小本子,脸上带着那种幸灾乐祸的笑,拍了拍左向东的肩膀:“向东,你看到了吧?你儿子比他爹有出息。一进门就喊妈,你当年娶秋白的时候可没这么利索吧?”
左向东瞥了他一眼:“你当年娶傅大姐的时候,不也磕磕巴巴的?”
陈旅长被他这一怼,一脸不爽的说,“老子当年洞房,那他妈是攀高山如履平地!你这个神医,我倒想知道,你这家伙几年不用,能不能坚持到底!!”
左向东都懒得搭理这家伙,太不正经了,待会要是领导们来,这家伙纷纷钟还得开黄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