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咳了好几下,艰难地拉着崔怀茵的手,眼中满是期许和爱意:“阿茵,我中了毒,不知还能活多久。”
崔怀茵不动声色地抽出手,捏紧帕子擦拭眼泪:“别胡说,你是能长命百岁的,我定给你寻最好的大夫,抓最好的药。”
祝望北苦笑了一声:“我和母亲帮你挡了灾,也算是天意,你能好好的,我心中是万分欣喜的,只我若熬不过这场病,心中难免有遗憾。”
崔怀茵松开了帕子,抬头看祝望北:“遗憾?夫君有何遗憾大可全说,我定帮夫君弥补。”
祝望北迟疑了片刻,咳了好半晌,又看了一眼容夭,才捂着嘴闷闷开口:“此事是我对不住你,你我多年来膝下无子,母亲实在急切,便给我在外寻了一外室女子,她给我生下了一儿一女。”
祝望北说到这里顿住,偷偷看来崔怀茵一眼,捂着胸口使劲咳了咳才道:“因你把带毒的吃食送给我们,母亲已死,我也命不久矣,我们祝家便真的没人了!我知对不住你,可若留他们在外受苦,我实在不忍,若我熬不过这场病,还请你接他们回来,养在膝下,送我儿去读书科举,教养好我那小女儿,给她寻个好些的归宿。”
“一儿一女。”崔怀茵看着神色躲闪的祝望北一字字重复了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祝望北多年来无妾,唯她一妻,那个柳氏还是来京后纳的,在外人看来是祝望北的第一个妾。
自她生下女儿后,肚子迟迟没有动静,多次提及给祝望北纳妾,皆被祝望北回绝了,义正言辞说心中唯有她一人,无需什么妾室。
现在看来不是他不想,而是想装深情做给他们崔家看!让二哥哥源源不断地给他银钱花!
难不成祝望北以为他和王翠云中了毒,她会心怀愧疚,花银子给他养育好一双儿女?
“阿茵,你可是在怪我?”祝望北捂着胸口咳着试探询问。
崔怀茵:“是好事,待夫君病好后,我同夫君一同接他们回来。”
祝望北脸上闪过一丝狂喜:“当真!”
崔怀茵轻点头:“只不知他们都几岁了?”
祝望北此时低下了头:“一个五岁,另一个六岁。”
崔怀茵:“当真才六岁?夫君大可说实话,夫君和母亲为我挡了灾,我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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