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祝家的,不会做伤害孩子的事。”
祝望北犹豫了片刻,望着崔怀茵好一会儿才道:“我并非有意瞒你,那是我表妹,母亲非逼我照顾她……我们第一个孩子已然七岁了,若我提前知晓会遇到你,绝不会与她牵扯,让她有孕。”
崔怀茵笑意收敛,凝望着祝望北。
那个孩子七岁,比夭夭还大一岁,这说明在与她之前,他就与表妹颠鸾倒凤过。
可那夜,她至今记忆犹新,那男子慌里慌张,情急之下喘着粗气脱口的话:我也是第一回,若弄伤了姑娘,还请姑娘担待……日后我必会对姑娘负责,迎娶姑娘。
那个男子是第一回,的确什么都不知,情急之下寻不到出路……可祝望北在那日前显然早与他的表妹有过,甚至在他来求娶时就有了第一个孩子。
祝望北绝不是那晚的男子!不是夭夭的父亲!
“阿茵,你怎么了?”祝望北望着崔怀茵显然不对劲的脸色,有些慌张地询问。
“我在想你当初为何求娶我?”
祝望北别开了眼:“我占了你的清白,自是要对你负责。”
崔怀茵轻笑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女儿夭夭,她一会儿看看她,一会儿盯着祝望北,似他们说的她都听得懂。
崔怀茵轻轻拍了拍女儿的头,将她护在身后,看向脆弱无比,似随时都能死去的祝望北道:“方才家中来了一男子,说是夭夭的亲生父亲,指控七年前是你冒充了他。”
祝望北手猛地抓紧了褥子,眼中满是慌张,紧接着埋下了头才道:“阿茵莫要与我说笑。”
崔怀茵:“七年前那夜的事,你记不得的,他全说得出,你敢说没诓骗我?”
祝望北惨白的脸闪过皲裂,似被踩到了尾巴,拔高了声音道:“你我已是多年的夫妻,崔怀茵!你到底想干什么!”
崔怀茵冷冷地看着祝望北:“将你是如何得知我没了清白,为何冒充那男人的事一一说清楚!事到如今,你没必要再隐瞒,否则你养在外面的一双儿女未必能平安无恙长大。”
祝望北手背泛着青筋,随后浑身似被抽走了力气,双眼毫无亮色地看了一眼崔怀茵身边的容夭,冷笑了一声:“是,我不是她的父亲,她就是个孽种!”
祝望北这句话刚落,啪的一声,他的脸硬生生地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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