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巴掌。
因他中毒本就虚弱,被崔怀茵扇得险些晕过去,使劲晃了晃脑袋才恢复。
可就算受了这等侮辱,病重的身子也不容他报复回去,只能捂着脸,颤抖着身子指着崔怀茵,怒不可遏地重复说着同一个字:“你,你……”
崔怀茵满脸阴霾:“你当真不想你那一双儿女好过?”
祝望北噤了声,捂着胸口使劲咳了起来:“我说!我说,我都告诉你!”
“当初,我不过是一小小童生,考了多年都未中秀才,连科举的钱都拿不出来,还好我娘在你家做杂工,偶然一次听到你与你娘的谈话。”
崔怀茵脸色猛地沉了下来。
祝望北:“得知你寻不到那个毁你清白的男人,也不知那男人姓甚名谁,甚至不知他是何长相!恰巧那段时间我在青翠山,我与母亲一合计,就萌生了顶替的想法。你父亲是县令,黄县的土皇帝,你这种千金人人都想高攀,娶了你就是攀上了县令,不必再因钱财苦闷,我知你已有孕,再等不及,多方打探后就上门提亲,你和你父母果然都深信不疑,被我唬住了。”
祝望北说到此处一顿,看了崔怀茵一眼,连忙道:“在那之前我早就心悦你了,因身份低微不知该如何靠近,即便你有了别人的孩子,我也不嫌弃,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方才是我说错了话,我是打心里疼爱夭夭,只求你看到我和母亲为你挡灾,多年夫妻的份上,将我那双可怜的儿女接回府,好生照顾他们,教他们成才。毕竟这些年我也是真心对待夭夭的,一直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
“真心对待?”崔怀茵嗤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祝望北,“我且问你,倘若今日中毒的是我不是你们,你们会如何对待我的夭夭?”
祝望北眼底闪过一丝心虚:“自然,自然还如从前一样啊,她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早就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了。”
崔怀茵冷笑了一声,死死地盯着祝望北:“说起谎话来你可觉得脸红心跳胸闷气短?七年前我早产生下夭夭,可是你下的药!”
她至今还记得,七年前她喝了祝望北送过来的一碗汤药,提前发作,早产生子,九死一生,夭夭险些闷死在腹中。
若非父亲母亲请来了城中最好的大夫,她恐怕真会一尸两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