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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生下夭夭后,那大夫临走前提醒她,有人给她下了损伤母体和胎儿的药。
她那时就有怀疑,可并无证据,再加上接下来祝望北对她关怀备至,面对夭夭也尽是喜爱,她便打消了疑虑。
如今细想,定是祝望北要害她一尸两命!
祝望北听到崔怀茵提及此事,手心冷汗直冒。
那次,他的确动了要害崔怀茵腹中孩子的冲动。
他是个男子,如何能忍受自己的妻子孕育着旁人的孩子,他每日还只能强颜欢笑,装作疼爱关切。
所以他命人暗中买了药,想用药将那孩子处置了,以防以后见了碍眼。
谁知,崔怀茵腹中的孩子竟是那样命大,喝了一整碗堕胎药都能活着。
不过还好老天待他不薄,崔怀茵生的是个女儿,往后不会继承家业,等崔怀茵再给他生个儿子后,所有的钱财就都是他孩子的了。
谁料,崔怀茵那次后竟伤了身子,多年未有身孕,没能给他生出儿子来。
时间越长,他看到容夭只觉得是耻辱,看到崔怀茵也只能百般忍耐,每回想起她与旁的男人……对她的厌恶便长一分。
崔怀茵亏欠他。
若非岳父是当地县令,他怎会忍辱负重到此!
没承想,崔怀茵竟然再度提及当年早产之事,还猜到了是他。
那早是过往,她们母女如今都平安无恙活得好好的,他和母亲还替她们母女挡了灾!她何必揪着不放!
他是疯了才会承认!
“阿茵,你说什么呢?七年前你早产生下夭夭怎会与我有关?我只顶替过那个欺负你的男人,从没做过伤害你们母女的事。”
“祝望北!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崔怀茵轻嗤了一声,满脸厌恶,从袖口拿出了一张纸,递到了祝望北面前,“这是和离文书,你若聪明,便尽快签了,兴许能多活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