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澹台稷眼眸深了深,看向太傅,许久才开口:“学完了公主该读的书,亦可学旁的书。”
太傅抬起头怔愣地看着澹台稷:“陛下之意,是允福希公主学皇子们需学的政要、衍义等治国之书?”
澹台稷:“多读些书总是没有错的。”
太傅:“可若是福希公主读过那些书后,心有……”
没等太傅把话说完,澹台稷便开口道:“公主乖巧,不会做出格之事,既然她有如此才能,怎能埋没,拘泥在规矩方圆之内?”
“想必今日太傅来,便也有惜才之心。”
太傅深深地看了高座上的皇上一眼,再次俯身行礼:“老臣领命!定会教导好公主。”
……
容夭参观完了长乐宫,便沉下了心来,背了几篇书,见时辰到了,又练起了字。
刚写完三张纸,便听到了外面有动静。
正要起身去看,书房门被推开。
来人是父皇!
容夭忙从椅子上跳下来,朝父皇跑去:“父皇你来了!”
澹台稷笑着蹲下身子,一把将容夭抱起:“今日高太傅来寻父皇,特意夸你聪慧。”
容夭眼睛发亮:“真的!”
澹台稷:“自然是,夭夭如此争气,可想要什么赏赐?”
容夭歪着小脑袋想了好一会儿,最后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父皇,道:“夭夭想不到什么赏赐,以后想到了再向父皇讨要!”
澹台稷笑出了声:“好!等夭夭想到了再同父皇说。”
随后澹台稷就看向了桌案,目光落在了那几张写了字的纸上。
“夭夭方才在练字?”
容夭看了一眼那书案上的字,眼底闪过慌乱:“是,现在写得还不好,不过等夭夭再练几日,定能越写越好!”
澹台稷放下女儿,走过去拿起了那几张纸,在看到了那些字后,眼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字,的确不怎么样,说是丑都不为过。
容夭扯了扯父皇的衣裳,仰着头用糯糯的声音问:“很丑吗?”
澹台稷低头看着乖巧的女儿,竟不知道是说真话让女儿继续努力,还是该说些假话让她开心一些。
“其实,也没有那么……不堪。”澹台稷指着那纸,硬着头皮道,“你字练得不好,也怪父皇,你初练字的时候父皇未督促教导,不是你的错。”
说罢,澹台稷便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