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王忠。
王忠连忙将手中托着的一摞书放在了容夭的桌案上。
“当初父皇习字时,练的就是这位大家的字,容夭可学父皇一般,临摹此人的字。”
澹台稷说着,抱起女儿坐在了椅子上,拿起一支笔,递给容夭。
“来,父皇亲自教你。”
“好!”
于是乎,父女二人伏在桌案上认真地练起了字,若有不对,澹台稷便耐心地握着女儿的手一笔一划地教。
崔怀茵端着糕点走进来时,就看到了这番情景。
眸子霎时红了。
女儿三岁的时候,只听一遍她读的诗,便能完整地记下来,她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祝望北。
可祝望北便是笑起来都牵强,更别提这样耐心教女儿写字了。
这样,可真好……
容夭看着纸面上她刚写出来的一个规整好看的“周”字,亮着眸子看向了父皇。
澹台稷:“不错,我儿果然聪慧,此字再精进些便有大家风范了。”
看到字的崔怀茵扑哧笑出声来,不过还是认真道:“是啊,夭夭写得可真好,不过练字可不急于一时,该用膳了。”
崔怀茵这句话刚落,就传来了容夭的肚子咕咕叫的声音。
澹台稷一愣,反应过来后忍不住笑出声来,将女儿自椅子上抱下来道:“去用膳,今日定要多用些。”
容夭:“好!”
然后容夭一边拉着娘亲的手,一边拉着父皇的手朝外走去。
只是膳食才刚呈上,就有人急匆匆来报。
“皇上!不好了,盛平公主高热,方才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