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她呢?盛平从来都不认识什么狱卒,也从来没有写过这样的字。”
“没错!一定是有人诬陷我的女儿,我的女儿绝不可能杀我,她绝不会杀我!”
狱卒也是急了,磕头道:“小人没有诬陷,小人怎敢诬陷公主!从前都是孙姑姑联系我的,不知道为何,这次变成了盛平公主,就是盛平公主让我杀的人!”
澹台稷冷冽的目光扫过了盛平公主满是泪的脸:“将孙姑姑带来!”
王忠:“是!奴才这就去!”
此刻的盛平公主显然有些慌张,她挺了挺腰,看了一眼匆匆离开的王忠,泪如泉涌般往下流。
殿内,盛平公主在哭泣。
陈芸香在担忧女儿,安慰女儿。
狱卒在说自己没说谎,说自己都是听了盛平公主的指使。
孙牛劲则是被吓得六神无主,一会儿偷偷看看陈芸香,一会儿又偷偷看了看盛平公主,试图在确认什么。
太后脸色阴沉,几位大臣也面色难看。
崔怀茵眉头紧蹙,满眼悲凉地看着陈芸香。
特别是首辅,一直在打量盛平公主,还时不时地看一眼那个孙牛劲。
福希公主则是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很快,孙姑姑被带了进来。
那孙姑姑浑身的伤,显然是被审讯过,受过刑的。
她跪在地上,脸上毫无生机。
大理寺卿走上前来审讯,指着那狱卒问。
“罪人孙柳,此人你可认识?”
孙姑姑随意看了狱卒一眼,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公主,她手握紧道:“是我!都是我,一切都和公主无关!”
大理寺卿:“所以说你认得此人。”
孙姑姑:“认,我认!一切都是我指使的,公主什么都不知道,我该死,我该死!”
大理寺卿脸色毫无变化:“那你可知公主命此人杀了陈庶人。”
“是我,是……”孙姑姑一愣,猛地抬起了头,看了一眼公主,“不,不可能!公主不可能杀害娘娘,是我,一切都是我,公主纯真善良,怎会杀害自己的母亲?”
“柳枝!”大殿内忽然响起了一声不敢确信的颤音,是孙牛劲在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