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吏部尚书之孙冯勤志,虽与我等同窗,读书甚好,人品也佳,却也出入过花楼,再如忠国公世子张显誉,他虽名声极好,府内却混乱,他有一个敬重的奶娘,将那奶娘当母亲孝顺敬重,那奶娘有一女,想给张显誉做通房……”
容夭读着顾慎安所写的信,越看越心惊茫然。
顾慎安人在边关,竟对京都城如此了如指掌,知道京都那般多公子的秘闻。
她继续认真往下看。
“上面诸多京都秘闻,皆是我大哥与二哥无事写信告知我的,许是他们怕我在边关无聊,便在信中同我讲些京都的趣事,我大哥与二哥如此议论贬低旁人,的确不堪,可微臣恐怕这些皆为真,恐公主识人不清,被人诓骗,这才将那些兄长们告知我的京都秘闻都写给公主,如此公主殿下也能更好地识人,不至于被一些伪君子欺骗。公主若觉得议论旁人不妥,可写信予臣,臣定会训斥大哥与二哥,让他们莫要在背地里编排旁人。”
“……京都城的福安钱庄乃臣所有,若殿下少银,只凭借身份便可支取。微臣在边关日日习武,也日日读书,未曾有一日荒废,无战时,臣会操练上万将士,或是策马奔驰,自臣来到边境……”
容夭往下读着那信,接下来的信中,顾慎安提及了自他跟随了大军去边关,总共击杀了多少敌军,以及拿了多少将领的首级。
顾慎安说,他从最初的士兵到总旗,再到百户千户,如今已升到了参将,统领万兵。
这些皆被他一笔带过,却着重写了他肩膀的伤,腿上的伤,流过的血,生死危机,以及他死了一匹爱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