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容,壮士我不知他信中写了什么,不过想来定不是什么好话,你若是不想看,便放在火炉内烧了,如此我也算答应了他的事,你也无需浪费时间读他的信。”
“……大将军说,只需再过半年,此战就彻底结束,我大周就能平安无恙,永保太平!这半年,我定要冲锋陷阵,不让你失望,不让那些期许我做出一番事业的女子失望!我定要成为大周第一将军!还望你……”
容夭看着那信,心中莫名地翻涌起了激动的情绪。
看到最后,嘴角忍不住上扬,眼底皆是光亮。
吴宛宁,她现在很好。
她似只展翅高飞的雌鹰,正在被人光明正大地看到,没有人能够阻挡她。
容夭好生地收好了这封信,看向了桌案上的另一封。
原来,那是顾慎安写的信。
容夭拿起那信,打开,撕开。
最先映入眼帘的不是他的字。
而是一幅画像,画上的男子手握长剑,穿着红棕色的铠甲,站姿挺直,身姿挺拔,气势磅礴。
那男子模样叫她觉得熟悉又陌生……
比起前世的祁慎,他少了几分阴郁,多了几分张扬肆意。
也对,这一世顾慎安不是宦官。
他是镇国公的第四子,长得高,长得壮,是边塞统领万军的参将。
原来,没有那东西,会让一人差别这般大,连身量面相都会变。
容夭看了那幅画像好一会儿,才收起来,藏在了一本书中。
又从信封中拿出了其中的一张纸。
这张纸并非画像,而是书信。
是他的字迹。
“……一别四载,不知殿下可还记得臣,臣人在边关,却也时常念着殿下之恩,今日书信一封,特意奉上臣一张近期画像,是为公主能辨认出臣是何人,从而读得懂信……待半载后微臣回京,会亲自拜见公主。”
“京都繁华,好男儿自是有许多,公主已年方十六,不知可有男子叨扰?臣虽常年在边塞,京都城却有许多兄弟,人脉甚广,若公主有心悦之人,可告知臣,臣可代公主打探他的品性能力。臣只望公主莫要被人欺骗,毕竟那些好男儿看似翩翩君子,却也有其不敢与外人道之心,譬如首辅之孙张衍书,看似正直高义,为人亲和,却与一唱戏的伶人引为知己,无话不谈,甚至同处一室。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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