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底的评优先进全没了,还要背个处分,赵天成因为这事,据说后来也被调到了人大,彻底边缘化。”
“爸,那个新提拔的副主任位置,也跟你再没有任何关系了。”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夜风吹过槐树叶子,发出“沙沙”的轻响。
李秀兰张开了o型嘴,脸上满是惊恐,毕竟要这是真的,陈建国肯定是要一蹶不振的,毕竟工作了8年了,终于等到这一个机会。
“建国,小默,你俩都进屋,外面太冷了,进屋好好说”李秀兰看着这两个人一动不动的人,不忍心他们在外面冻着。
陈建国听到自己儿子说的话,脸上再也没有一丝血色,进屋的腿好像是灌了铅。
这件事,太具体了。
具体到时间,地点,人物,后果。
这根本不是一个八岁孩子能编出来的故事,但又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这事如果发生了那不是一个处分,那是他整个政治生涯的终结!毕竟自己勤勤恳恳干了8年,才有这一次机会。
他看着眼前的儿子,这个刚刚还在被自己追着打的孩子,此刻却看起来陌生了,这不是8岁孩子说的话,不会是神仙附体了吧?
陈建国嘴唇哆嗦着,他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缓缓抬起手,指着陈默,手指在屋里昏黄的灯光下抖得厉害。
“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