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知道正戏开始了。
“王秘书您放心,只要是我知道的,绝对有一说一,绝不隐瞒!”
“好。”王允点了点头。
“那我就问了,你觉得,现在基层管理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王允开口就是王炸!
这不是在问酒厂,这是在问整个基层的治理!
说得太浅,显得他没水平;说得太深,又怕交浅言深,犯了忌讳。
陈建国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想着如何回答。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紧张,王允笑了笑,缓和了气氛:“建国你放心说,这里就咱们两个人,随便聊聊。”
陈建国心里默默吐槽,明明是三个人,您说两人,司机不是人啊。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王秘书,我才疏学浅,说的都是些浅薄之言,您听听,不足之处您多批评。”
看到王允点头,陈建国继续开口:“我觉得,基层最大的问题,归根结底就一个字——穷。”
“因为穷,所以引出了一系列的问题。
老话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这话虽然难听,但有几分道理。
管理成本和难度都非常大。”
“就拿我们清河镇来说,镇财政常年没钱,刘书记和张镇长都是好干部,可也没办法,只能勉强护住钱袋子,保证政府的基本运转。
但想搞点基础建设或者发展企业,却拿不出一分多余的钱。”
“老百姓没有稳定的生计,要么南下打工,要么就在家混日子。
游手好闲的人一多,治安就乱。
像我们酒厂之前那种国营老厂,抱着‘等、靠、要’的思想,市场环境一变,立刻就是死路一条。
然后就是工人闹事,上访,形成一个解不开的恶性循环。”
陈建国说的都是实情,没有半点虚言。
王允安静地听着,不断点头。
他虽然没在基层待过,但昨天去清河镇那一路,路面坑洼,尘土飞扬,街上晃荡的无业青年,他都看在眼里。
“说得不错。”王允赞许道,“那你觉得,这种局面,该怎么破?”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更加尖锐,更敏感。
陈建国的心又悬了起来。
王允看着他的不安:“但说无妨,市长也想知道你们这些一线同志最真实的想法。”
王允都搬出了市长,陈建国知道自己怎么着也得说出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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