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
“王秘书,既然您问了,那我就斗胆说几句外行话。”
“我觉得,首先,得有刮骨疗毒、破釜沉舟的勇气!
改革,肯定会疼,会流血,但都是暂时的。
就像我们酒厂,接手之后第一刀,就是砍向内部,把那些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掏空厂子的害群之马,全部清理出去!”
“内部团结了,思想统一了,才能一致对外。
然后就是找准路子,搞发展。
缺钱?那就去贷款,去向上级要政策、要资金!
脸皮厚一点,路子野一点,只要能把企业盘活,让工人有饭吃,受点委屈算什么?”
“我接手酒厂的时候,账上一分钱没有,还欠着工人一年的工资。
要是不敢放手一搏,现在早就变成一堆废铁了!”
陈建国一口气说完,感觉后背都湿透了。
车厢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王允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一下,又一下。
开车的司机,也通过后视镜,不动声色地瞥了陈建国一眼。
就在陈建国感觉快要窒息的时候,王允忽然转过头,看着他,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建国,你读过几年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