懈了下来，她有些颓然、但又充满敬畏地吐出一口长气。
她没有说一句废话，默默拿起黑板擦，亲手将自己写了满满半个白板的推导过程全部擦掉。
然后回到电脑前，开始按照江衍的变分法思路重新敲击键盘。
在绝对的真理和智商碾压面前，科研人的骄傲一文不值。
沈清澜输得心服口服。
……
第五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在昌平科技园的柏油路面上时，地下实验室里，江衍敲下了论文的最后一个句号。
全英文论文终稿，正式完成。
全文一共四十七页，字字珠玑。
包含六张核心表征图表，以及两个包含了详细模拟计算过程的补充材料文档（SupplementaryInformation）。
江衍没有立刻投稿。
他的目光落在论文首页的作者署名栏上，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顿了数秒。
随后，他敲下一行英文。
【YanJiang??????,QinglanShen】
【1.YanqiongTechnologyCo.,Ltd.,Beijing,China】
【2.DepartmentofPhysics,ShuimuUniversity,Beijing,China】
【3.SchoolofLifeSciences,ShuimuUniversity,Beijing,China】
【Correspondingauthor】
【第一作者：江衍（YanJiang），单位：衍穹科技/水木大学物理系/生命科学学院。】
【第二作者：沈清澜（QinglanShen），单位：衍穹科技/水木大学物理系。】
【通讯作者（主导研究并对论文负总责）：江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