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透压骤变对脆弱细胞的二次损伤。”
周铭看了江衍一眼,“不过这属于进阶操作,你先把标准流程吃透。”
接下来,周铭从传代讲到计数,从血球计数板的四角取样讲到台盼蓝拒染法的局限性。。
又从培养箱的日常维护讲到支原体污染的检测周期。
每一个知识点抛出去,江衍都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消化,并且举一反三地串联到前面讲过的内容上。
每一次,周铭都要在心里停顿一下。
江衍都没有答错了,他答得太对了。
对到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程度。
这些细节,没有一条是写在教科书正文里的。
很多是散落在无数篇论文的“Methods”补充材料里,藏在实验室代代口传的经验里,埋在一次又一次失败的原始记录里。
一个从未做过生物实验的人,凭什么能把这些东西信手拈来?
他不知道是江衍的大脑经过了基因优化,论智商已经来到了人类的巅峰,推演能力可以说是恐怖至极。
他是硬生生的根据内容,推出的缺失细节。
周铭想不通。
但他已经放弃了去想通。
他只是越讲越快,越讲越深。
从基础培养操作,到WesternBlot的转膜条件优化。
从qPCR引物设计的基本原则,到内参基因在不同处理条件下稳定性的验证。
从流式细胞术的补偿逻辑,到共聚焦显微镜z-stack成像的参数选择。
他几乎是在用带博士新生的节奏,疯狂地向江衍灌输信息。
而江衍,始终没有露出任何跟不上的迹象。
他的实验记录本上,笔记越写越密,但条理始终清晰。
偶尔他会打断周铭,提出一个精准的问题。
每一个问题都恰好卡在知识链条的关键节点上,逼得周铭不得不展开更深层的解释。
窗外的光线不知不觉从正午的明亮,变成了暖黄色的斜照,又逐渐暗淡下去。
走廊里的脚步声从嘈杂变得稀疏。
赵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做完了自己的实验,收拾好东西悄悄离开了。
临走时看了江衍和周铭一眼,眼神里那点最初的不屑,已经彻底换成了复杂的沉默。
周铭正讲到免疫荧光染色中固定液选择对抗原表位暴露的影响,他下意识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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