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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和亦闭了闭眼,周身气压有些低沉。
挥手叫水染将白澍他们带下去关押,这才走到白绯母女身边。
抬手缓缓落在意识昏沉的白莜身上,竟是在替她恢复伤势。
这样子看得尉迟瞳都疑惑起来,“殿下,这位大长老好生古怪,怎么突然转变了态度?”
看到狐尾灵玉前的善和,和看到狐尾灵玉后的善和,态度简直天差地别。
“几位有所不知。”
白心澄安抚好受伤的族人,与白岑缈的母亲白绯,互相搀扶着走来。
“还未谢过殿下救了缈缈…还有今日,若非殿下出现,大长老也不会如此。”
白绯郑重朝羲徵羽道谢。
“不必客气,白族长先前那话何意?”
白心澄回头看了眼正替白莜疗伤的善和,神情无比复杂。
须臾才道:“殿下,白靡前辈曾是我狐族的大祭司,善和长老是她选中的侍童。
侍童一生只会忠于大祭司一人!
白靡前辈不出现,她自然以九尾妖狐的利益为先。
可一旦大祭司现世,侍童只会,也只能忠于大祭祀。”
“只能?”
羲徵羽目露好奇,这大祭司与侍童的关系,难道还类似主仆契约?
“是,只能。”
白心澄道。
不管是受制还是心甘情愿,于善和长老而言,九尾妖狐的安危高于幻面灵狐。
但白靡,只能高于一切。
然而此事涉及狐族密辛,白心澄并未仔细解释。
彼时,羲徵羽未再纠结,她不是白靡,无法替她做决定。
但如果是她,善和哪怕不死,也不能继续留在身边。
“嗯?”
羲徵羽忽然眉心一动,察觉到脚下的地面竟开始颤动,干涸的血迹前升起一缕缕黑气!
巫啼反应极快,立刻拽住她拉向祭坛外圈。
高喝:“小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