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灵真正的心脏。巨大的核心上嵌着残缺古骨、断兵、古门一角,一道道被岁月磨得几乎看不清的大道旧痕从表面交错而过,其中甚至还沉着几截早已失去原貌的法相残迹。
像这片古战原死去万载以后,将无数残道、死骨与旧战遗痕全部压在一起,最终留下的一块核心。
而当它真正完全显露出来以后,平原上的声音反而少了。
不是威压弱了。
是已经有太多人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白岁宁的白玉战枪早已抵进黑土,枪尾陷得极深。她没有松手,只借着枪身与自身修为死死撑住身体,额角已经渗出一层细密冷汗。
金多宝肩背被压得越来越低,牙齿紧紧咬在一起,直到脸色都有些发白,才终于从齿缝间挤出声音。
“这、这还争什么机缘……”
话说到一半,胸口像又被什么东西压住。
他硬生生缓了一口气。
“先……争口气吧……”
没人笑。
也没人接话。
到了这一刻,连顾长渊都没有再去看周围其他人。他只是盯着墟心,眸底紫意沉凝。九劫帝瞳之下,那东西表面一道道灰黑旧痕正在缓慢亮起,仿佛整片古战原沉寂太久的东西,都随着它的出现重新有了某种呼吸。
而就在所有人都被那股压力压得难以抬头的时候,星空放逐者却缓缓闭上了眼睛。
它站在墟心之前。
冷白面孔上依旧没有笑,可那双眼睛闭上的一瞬,原本始终近乎漠然的神情却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淡的松弛。
黑土上的古痕一条接着一条亮起。
墟心之上,那些沉寂了万载的灰黑旧纹,也在与它身上的痕迹彼此呼应。
星空放逐者微微仰起面孔。
没有开口,也没有多余动作。
只是任由那股从墟心深处涌出的气息一寸寸掠过这具第二身。
像一个离开了太久的存在,终于重新确认了一件事。
这里,仍旧属于它。
片刻后,它才重新睁开眼睛。
眸底那点暗红旧光,比方才更深。
……
墟心动了。
那座巨大核心没有骤然缩小,也没有直接化成一道光钻进第二身体内,而是缓缓向星空放逐者靠近。所过之处,黑土古痕接连亮起,最先与第二身接触的表层开始崩散,一道道灰黑纹路从墟心上剥离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