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十五年冬,大都督谢寒渡统兵西征,共两越联军交战祁连山,因其部下之中有通敌叛变者,致其于大雪山先遇敌袭、再逢雪崩。时大都督受困五日,两百兵马唯余一十四人,已至弹尽粮绝之际,至第六日,则为营中裨将闻玄率五十铁骑所救。后闻玄更以三十兵马冒雪奇袭南越主帅独孤缜军帐,火烧粮草、枭首副帅汲述,连夜退敌五十里之外,及此,初露锋芒。
谢夫人不忘提醒:“那年,他可才十五岁!”
谢冉接着冷哼,顾自嘟囔着:“嘁,我十五那年还五千对五万,驱敌百里之外呢!”重音压在‘百里’二字上,足见她对那人昭昭建树的不买账。
“你能不能不说话?!”谢夫人心里直发堵,都要恨死她那张嘴了,“你什么出身?他什么出身?立府紫宸,官拜上将,位在亲王之上。这些都是他一步一个脚印实打实挣来的!他若是生在咱们家,哪里用得着等到十五岁?出将入相早都有了!就你那两把刷子还好意思说,我都替你脸红!”
“您还这么向着他?!”谢冉急了起来,眼下她最听不得的就是有人说那头毒狼的好,“过去他是救过父亲,也为国为民立过战功不假,可崇王府的事他也是罪魁祸首!我帐中派去护送渊清的十二名兵将十二条性命也是折在他紫宸府的手里,这样的人,厥功至伟又如何?连德行都不配提!”
眼看母亲那头都要动家法了,谢蕤连忙喝了一声:“二姐!”
待谢冉目光看过来时,她才有机会给她使个眼色,提醒道:“阿娘是怕你轻敌!”
谢冉撇了撇嘴,心里满登登的别扭。她又何尝不知母亲说这话的意思,只是听在耳中,仍旧是受用不起。
她这时候倒是想起父亲常说的话,道是自己只会凭三两点智计逞凶阵前,虽也有指挥若定的时候,但却总是缺乏那一怀宠辱不惊的大将之风,终究称不上帅才。
这是她的短处,她认,但却不准备改。
谢夫人那方静了静气,斜睨着她冷笑道:“哼,臭丫头,说我向着他,我且问你,你能拿得出什么证据来证明昭明绝无谋反之心?”
谢蕤闻言,心头咯噔一下,立时抬眼去看谢冉,就见她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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