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咬着牙吐出一句:“我拿不出,不过此事背后绝对不清白。”
谢夫人落掌砸在榻上,倏然起身斥道:“一家之言!要是靠你一张嘴说说就行了,还要什么大乂律法?”
谢冉梗着脖子回道:“如若没有猫腻,怎么就那么着急着将人当庭杖毙?还有那些所谓证据,我一天没见过,便一天不相信!”
这话似乎又有些偏了题,谢夫人忽然意识到些事情,安抚了一下从旁拉劝着的谢蕤,转而道:“下令崇王当庭杖毙的,是皇上。”
“我也没说他就一定干净。”谢冉垂首忿忿,接着道:“此事要么是他君臣二人沆瀣一气,要么与兄长无关,便是紫宸府一力所为。若为后者,以兄长的性子,能叫他不顾数年知交情份下出那么道圣谕,我不信闻玄背后就一点手脚都没动!”
话说到此处,谢夫人也就大抵摸清了女儿心中所想,想来她那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倔性子,自己再说什么也是无用的,更何况与崇王府数辈的交情摆在这儿,事情尚未分明,她也委实再说不出什么劝解之言了。
重重叹了口气,谢夫人复又坐下,定定看了二闺女半晌,倏尔那么一扬手,却是将谢冉吓得下意识就蹦了出去。
谢蕤看着她动如脱兔般的敏捷,先是一愣,继而率先掩口轻笑起来,室中左右见此情形,也都忍不住偷偷转过了头。
谢夫人笑骂了一句,伸手将她拉到身旁坐下,摩挲着她手掌,只觉得那手心里的老茧越发粗粝了,心头不免狠狠一疼,半晌,方才续道:“无论如何,你父亲说话就回来了,在这之前,你不准妄动!”
听到父亲也要自西境归来的消息,姐妹两人对视一眼,都颇为惊讶。可谢夫人却无意多言,扬声便朝外唤了一声:“归迭!”
不多时,便见一身暖色如故的女子捧着一只齐整包袱自外而入,两位郡主见了人,面上都露出和暖,一道唤了声:“姑姑!”
这归迭姑姑乃是夫人陪嫁,从小看着她们姐妹长大,为人最是妥帖温和,也得府中上下敬重,往日不论哪一个闯了祸惹得母亲生气,都少不了要姑姑从旁劝着。此间进得室中,归迭一见夫人脸色便知不好,无奈道:“两位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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