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放似乎陷入了回忆,“那时候她说,将士是死到哪儿埋到而哪儿,唯剩一缕忠魂,也要守着自己战到最后的土地,无可厚非。可更应该记住的,是每一个将士背后尚有一个家,生死之事,总要有个交代、有个宽慰。于是她便向齐王殿下进言,让每一名将士都在自己的兵刃上刻上名字,一旦千古,纵然白骨成沙,也有活人将兵器收敛,为其送还故里,慰其魂灵在天。”
闻玄安静的听着,眸光微眯,不知在想些什么。
“其实,她这个年纪,又是个女子,却能坐镇一方、掌一军大权,绝非如早年传闻,单是因着皇上的纵容与谢氏的出身。”
萧放也看出闻玄是有意听一听谢冉的事,而他自己,也喜欢提及那个女孩,于是这话头一打开,便长久的道不完了。
“您见过郡主,应当也看出来了,她的性子又急又烈,又因着从小就被先帝纵容得不像话,这样一路长起来,每每遇到什么事,脾气一上来还真是多大的祸都敢闯。这种人,冷眼看着,或许没人会相信她能带兵打仗,可是真论起来……”萧放顿了半晌,似乎都没找到一个足以用来形容她的字眼,最后只道:“筹策韬略,胆识性情,她比谢公,算是青出于蓝。”
闻玄难得一怔。
好重的一句话。
“她竟能得你此言?”
萧放一笑,道:“当世之中,论筹帷谋断,让我欣赏之人不少,可能让我崇敬的,统共算下来不超过七个人,而若再加上情义赤忱,”他顿了一下,笑道:“上将,恕我无礼,便是您,也只能排第二。”
闻玄眉目一挑。
谢冉,细想下来,自己对这个人的了解,其实当真不多。
这次的事情之前,对她,他所知道的区区事件,除了那滔天圣宠之外,也就只有那两场极漂亮的胜仗,以及去岁里,那件震惊天下的大事而已。
想到这里,闻玄抿了口茶,便是一笑:“你说谢冉的情义赤忱,莫不是都在遣兵筹粮,救济敌国灾民的功夫上?”
萧放在他手下这么多年,深知他并非气量狭小之人,如今这样问,显然是想由此引出她的其他故事罢了。可萧放听了这句话,却不由的又想起了他话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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