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件事。
——乾明十年初,南诏新帝蒙忌统十三万大军御驾亲征,再犯南疆边境,十五日内连下六城,时嗽玉郡主身在京华。至于元月末,郡主以清王彻为副将、漱冰公子云渊清为军师,领八万铁骑共南诏帝大军交战滇东,力战两月连告七次大捷,终击破十三万侵边大军,驱敌于边界之外。其后,南诏边境大旱,赤地千里,庶民之内,饶有易子而食者,郡主动悲心,乃上书,意欲施惠难民,引得朝野震惊,帝驳之,而郡主不以为意,更于无诏之下,遣兵筹粮,后领诸副将于边境开仓济民,救敌国边境数万百姓于水火,引物议如沸,京中多有官员弹劾,亦有世族之辈欲趁此加罪于谢氏。上愠,力压。至七月,两国议和,南诏遣嫁公主和亲。郡主美名一时无双,南疆百姓尤奉其为神明,称颂之,唤曰:‘太平女帅’。
当年此事,震惊的岂止两国而已?萧放不知别人如何,只他自己,至今每每想起,都恨不得为那位小郡主塑个神像供奉起来。
“怎么说呢,嗽玉郡主——领南大将军,她……”萧放想了想,终于道:“她有谢家的风范,却不像是生于金粉荣华里的人。”
顿了顿,他又加了一句——“她不像个女人,也没有几个男人能与她相比。”
闻玄目光悠远,安静的听他继续。
“她曾为救身陷敌营的普通将士,孤身犯险,在右肩中箭的情况下,硬是带着受伤的将士爬回了军帐。”
“她在军中有一个侍女,外人不知道,还当是她矫情,一时半刻不能离了人侍候,而她手下的人都清楚,那是被她救下来的军妓,乱世无处可容身,甘愿待在她身边尽心报恩的。”
“她没有什么架子,不生气的时候似乎根本就不知道身份为何物。平日在军中,做饭生火补衣服,几乎每个人的衣服上都有被她缝补过的痕迹。屈节下士,却威仪悉备,无人不敬,也无人敢犯。”
萧放还说了许多。
闻玄听到最后,沉默了许久,问出的第一个问题却是:“你怎会知道的如此清楚?”
他说的那些事,大有近两年才刚发生的,而在闻玄的所知之中,这几年来,谢氏早已不与萧氏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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