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懂?不懂什么?
谢冉一怔,跟着就恍然了。
“情爱啊……”她歪着头,缓缓道:“若是会让人生出这许多无谓的烦恼来,为什么不能断绝了情爱呢?书里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生,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可是就像我们这样,生死之交,吻颈莫逆,比之情爱,又差在哪儿了呢?”
杨彻就问她:“你在什么情况下可以为我而死?”
谢冉不假思索:“各种情况下。”
他笑:“可你不会因为皇兄不准我们两个天天在一起而以死相拼。”
谢冉哼笑一声:“我又不傻!”
“就是这么回事啊!”他望着云渊清所在的方向,徐徐道:“情爱这东西,让人甘于犯傻,若是不能朝朝暮暮的相望相亲,生活便会索然无味,生不如死者,死而何惧?”
谢冉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问:“是以情爱,就是不犯傻,毋宁死?”
杨彻坚定的点了下头,“对的。”
她便又转过头去自己琢磨了。
忽而,身边穿了一声笑声,她皱眉朝杨彻看过去,“你笑啥?”
他看着她,摇头笑道:“我就是……特别好奇,谁会那么有能耐,能最终让你懂得情爱。”
“特别好奇。”
夜空传来振翅的声音,一只黑鹰度夜而来,谢冉吹了个口哨,它便俯身向下,一阵盘旋后,落在了她的指上。
“你还是先别好好奇这个了。”从鹰爪上解下传书,她朝杨彻晃了晃,“猜猜,这回,蒙忌是有什么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