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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易地而处,恐怕自己也会如此做,无可厚非。
只是即便想的再明白,她也没办法不为妹妹担心。
谢蕤洞明人心,反握住她的手劝道:“你不要担心,我有分寸,无论是身是心,都不会让自己陷于困境的。”
谢冉也是无奈,又前前后后的嘱咐了好些方才作罢。顿了顿想起一事,又对她道:“对了,凌玿这两日也会过来,你这次一声不响的跑到南诏去,他吓得不轻,还被彻儿关了许多时日,你好好同人家赔个礼。毕竟要不是为了你,他也不必大老远离乡背井跑到南疆来吃这些苦。”
提到凌玿,谢蕤便少有的有些波动,无奈的同谢冉掰扯起来:“说起这个我还真是想问问你,你一盏茶放倒我,暗搓搓的送我出城来南境这都不算什么,可你好死不死的,又把凌家二哥弄过来算是怎么回事儿?难道你手下就没有侍卫可用?我这头忙不迭的躲他都来不及,你又不是不知道,竟还上赶子给我找麻烦,平白还欠人家一个大人情,头疼着不知道要怎么去还才好!”
这话要是成婚之前听,谢冉说不定还会给妹妹好好赔个礼,可如今她是绝对生不出这个心思来的,“你前脚走我后脚嫁,兄长与姑母若是有意寻人,没有一个有身份的人在前头顶着,仅凭侍卫之流,那一座城门一道关卡,能护平安到南境来?而且这件事说出去荒唐,不用凌玿我能用谁?他从小就一心想娶你,你的婚事,便是与他息息相关的事,唯有这样的关系在,才能保证他一心照着我的意思来办。否则换了别人,再信任也罢了,说不准转头就会把你带到兄长面前亡羊补牢了!”
谢蕤白她一眼:“你的这些道理我都知道,可你不身在其中,又怎会懂得我的烦忧?”
转念一想,不对,就这姐,便是身在其中,也一定不会明白自己的烦忧。
她从来都知道凌玿对自己的心思,这也不但是她,满京华里都知道凌二公子对敦柔郡主有意,而谢蕤并非谢冉那样的不知事,这几年越大,她就越是有意的避免同凌玿的相见相处,想着既然自己无心,便不要去让人家误会,没的反倒耽误了人家,原本这分寸距离她拿捏的极好,可禁不住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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