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这么来上一回,天平便跟着失了衡,说不得,也是她算计自己姐姐的现世报了。
谢冉看着她涌上来的愁容,挑挑眉本想宽慰她两句来着,可转念想起早前的事,出口的话便不一样:“嘁,我不懂的事儿多了,头一桩就是这场到现在我都成的稀里糊涂的婚事。”
她问:“小丫头,你是不是得跟我解释一下这种种前因啊?”
谢蕤一怔,想了想,意识到什么,问道:“父亲没有告诉你吗?”
谢冉摇摇头:“我来不及问,父亲就上战场了,母亲从头到尾就只告诉我这是父亲的意思,她也见过闻玄,觉得不错便也没有阻拦,任由父亲筹划去了,其他就再没有了。”
至于内里关乎政局筹谋的那些事,父亲这些年不爱让母亲沾染也是常事,母亲又素性信赖父亲,能有此结果,谢冉绝不意外。
她本以为谢蕤身在其中,怎么也要知道的多一些,可谁知谢蕤听了她的话,却是笑道:“可是我所知道的,也就是母亲知道的那些呀。”
见谢冉目露愕然之色,她接着解释道:“之前我对你说的也不是没有真的。起先我与姐夫相识,或谈禅或论理,的确是志趣相投。赐婚之事尚未出来时,我偶尔思及,倒也真曾觉得你们两个应当可以作配一番佳缘。不过那时我也只是想罢了,直到皇兄有意赐婚的苗头露出来,父亲将我叫过去说及此事,问清我无心无意之后,便与我说了他自己的意思。”
谢冉将这话揣摩一番,探问道:“……设局引我代嫁,是父亲先提出来的?”
谢蕤想了想,觉得这个锅还是不能让父亲一个人背。
“应当说……我与父亲,不谋而合。”她说:“不过此事内里必然涉及政局,父亲当时并未与我明说,我也就不曾问。究竟,也只是父亲示下了这个意思,我附议,身体力行布了一局罢了。从头到尾,我知道的也就这点儿了,至于他们背后又有什么事……还是得问父亲。”
顿了顿,她看着谢冉的神色,浅笑着添了一句:“或者,姐夫。”
谢冉一怔,继而划过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他的话,你觉得能信吗?”
谢蕤微微一蹙眉,从谢冉的神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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