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隐猜到些什么,想了想,却终究是道:“……可以的。”
谢冉有些意外。
她哼笑:“你是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了?”
谢蕤缓缓摇头,目光往远处一投,淡淡笑道:“只是觉得,凭他今时今日的权位名望,足以支撑他说出任何话来——即便是内里端着的是一颗不臣之心,只要他不想遮掩,也就根本没有遮掩的必要。”
不得不承认,这些日子里,她始终都在纠结他暗地里究竟包藏着什么秘密,却从来没有想到过谢蕤所说的这一层关窍。
不是骗与不骗,而是有无这个必要。
谢冉忽然有些懊恼。原本自己也不是这么糊涂蠢笨的,真不知道怎么遇上同那人有关的事,脑子仿佛都被抽走了一大半。实在可恶极了。
谢蕤不知她想什么,转头认真的对她说道:“姐,现在也好往后也好,你都不必暗自纠结担心。”
她说:“闻玄此人,任何事,只有他想不想做,而不没有他能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