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闻玄从未见过她这副样子,一时也是吃惊不小,略一思量,道:“……‘冉冉’?”
“‘冉冉’?!”这回听得不能再清了,谢蕤眼中的诧然之色也是愈甚了,慌乱、意外种种情绪涌上心头,她问:“……她也同意你这样叫她?”
他没有回答。
其实,谢蕤自也不需要他回答,就凭至今他都能将那两个字如此流畅的叫出来,谢冉也是不可能不同意的。
闻玄看着她这种种反应,思绪斗转,不由就想到了紫宸府大礼成婚那天晚上,掀了盖头,自己望着谢冉第一次唤出这个称呼时,她的那番模样。
同样是意料之外,仿佛自己触碰了什么掩埋经年的古旧一般,不同的是,当时的谢冉更多是心神不属的讶然,而眼前的谢蕤,却已经是骇然了。
他微一沉思,问:“这个称呼,究竟有什么问题?”
谢冉同王昭送人回来时,才一入营地,青丘便将闻玄带回蒙妃之事告诉她了。面对这个乐见其成的结果,谢冉听罢,却只觉心头拔凉。
去见过蒙妃母子之后,她回到帐中,眼见只有闻玄一人在内,二话不说走过去便问:“你去见过蒙忌了?!”
闻玄正坐在案前给杨衍修书叙南诏之事,见她回来也不急,长锋不顿,直降手边的一封书折往前一推,淡淡道:“蒙忌的盟书。”
谢冉看看那案上那道明黄,复又看看他,紧拧着眉将书折拿起,越看就越是心惊。
“五年之内……两不相犯?!”她惊愕的瞪向他,满腔的疑惑化作一句话:“你到底做了什么?”
落笔写毕了最后一个字,再扣下印章,他这才抬首,望着她安抚一笑,道:“攘外安内,南诏内里也有一摊子烂事儿待他处理,若非为了和昌公主,也不会有之前一战,如今他巴不得外无敌国之患,好给他腾出料理内务的时间呢。”
谢冉眉头不展,道:“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为什么我说没用,你说就有用?”
“我知道的比你多一些。”他道,“翼王蒙阳的势力旁根错节,我给了他一些消息,可以助他清君侧。之前为蒙妃之事,他本欲与你相见,好直接将云承带回去,我来时正好遇上南诏的密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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