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哭!父亲还活着呢!”
这一声斥责出来,连魏昶都惊了惊,底下人更是一味低下头,狠着劲将抽噎声憋回去。
魏昶一想也知道,兹事体大,郡主如今是有意立威,否则不等外头异动,自家先乱了,那就是更大的祸患。想通了这一节,他便也退后到阶台之下,率先作势聆听教训。
谢冉深深一吐息,目光扫过诸人,铿锵道:“主公健在,府中诸人,须得各自站好各自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都给我有个掂量!非常时期,上下若有半点异动,到时伤了家国利益,就别怪我谢冉不留情面!”
“诺……”
家人纷纷拜礼称是。过后魏昶打发着诸人散了,回过头来跟谢冉回禀了保密事项的安排。照王修一早的吩咐,谢公伤重之事密不外传,行刺之事是瞒不住的,对外只说谢公力退刺客,受了些皮外伤牵动旧患,须得静养,闭门谢客也就是了。
魏昶在府中管了几十年的事,此事交给他去办,谢冉没有什么不放心的。此间松了口气,心里便开始发慌,四下看了一圈之后就问:“闻玄呢?”
于情于理,不管是作为紫宸上将还是作为谢家的女婿,他这个时候都应该早到了才是啊。
魏昶回禀道:“上将才刚过来,与王相说了几句话,便同方总管一起入宫面圣了。临行前嘱咐老奴转告郡主,请您安心在府中稍等,上将给皇上回完话即刻便归。”
谢冉下意识的将眉皱得更深,站在那儿一时有些无措,半天又问:“……沐之哥哥呢?”
这回,魏昶没来得及回话,身后便传来了一声持重而冷静的轻唤——
“嗽玉。”
谢冉回头,就看到王修正自庭外踱步而来。
“哥哥……?”
王修心念一动。
谢冉走了两步迎过去,两人对面而立,她说:“您还没走。”
王修抚了抚她的头顶,温然颔首:“等闻上将回来我再回去。”
谢冉眼中闪过一丝脆弱的光,心头却像是在寒冬中找到了艳阳般的光源,一下子平和了许多。
“……谢谢。”她重重的点头,近前踮起脚在他肩头靠了靠,嘴里郑重的说:“沐之哥哥,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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