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了,怎么也要脸。当着外人面儿动鸡毛掸子,传出去……不大好。”
谢冉没忍住,哼笑而出。
原本陆兰庭也在那儿,此间也并不是个让闻呇一道过去的好时机。毕竟父子俩说是父子,实则跟从来没见过相比也多不出什么来,两两相对都不知道会是什么场面呢,就更别说在外人面前了。她长指一蜷在他脑门上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下,嘱咐道:“你老实跟这儿歇着,养精蓄锐,早起还有你受的呢。若想要什么东西便唤两声,外头有丫头守着的。”
闻呇高兴了,抱拳道:“得令!多谢阿娘体谅!”
谢冉出门一拐,转弯就进了后堂。堂中陆兰庭与闻玄就坐在那儿说话,见她来,陆兰庭长身而起,拜了一句:“拜见郡主。”
谢冉与闻玄对视一眼,这头从容还礼:“陆师兄有礼。”
说话间,她在闻玄右手边坐下,他便问了句:“闻呇醒了?”
之前,他已将养子带着断颅上门的事与陆兰庭说了,故此此间说话也并不避讳,而另一头谢冉听他问起,也自并无相瞒的意思。
“醒了。话也说了不少。”说着,她目光幽幽的在两人身上晃了一圈儿,而后道:“想必两位叫我过来,是为南诏之事罢?”
闻玄眉尖微微一动,不答反问:“他都告诉你什么了?”
随后,谢冉便带着从闻呇那儿得来的消息与他们互通有无了一番。当所有的细枝末节都一一补全了之后,三人的神色都未见开明。
半晌,闻玄率先道:“他口中那条‘大鱼’,想必就应该是指许垚了。”
“可那越人的三具尸体……”陆兰庭听了这些,眉头皱得极深:“恕陆某直言,令公子不过少年而已,在京畿之地转移三具成年男子的尸体,不论移至何处,似乎都不大可能。”
谢冉看了他一眼,闻玄对他话中所指却似未闻,只低低说了一句:“还得是跟许垚有关的地界……”
那头忽然传了一声轻笑,谢冉道:“呵,也不必瞎猜了,估摸着要不了多久沈傲就能来给你答复。”
——既是与许垚有关的地界,那此刻这人就在紫宸使的监视之下,想知道什么又是不能的呢?
闻玄闻言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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