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随即当真便不再纠结此处了,转念一想,说道:“这一夜的事,南越一线如今看来很分明,独孤爻应当是派许垚来接独孤贺的,死了的越人应当是南越覆灭之后一直留在边境的细作,此次为躲过关卡盘查,便一路随我定元王府的车马来至京华,以为许垚做接应之事。”
他一顿,谢冉便接上后话:“他们的原计划应当是今——哦,不,是昨晚行动,只是不曾想经不归林入城途中先是遇到南诏人,一番武斗下来好不容易扫清了拦……”
‘拦路虎’三个字未出口,她话锋一收,看了陆兰庭一眼,换了个词继续说道:“扫清了障碍,不想却又折在了闻呇手上。没了接应的人,许垚再想带人离开就是痴人说梦了,所以他今夜潜入应天侯府,应当是为了告诉独孤贺计划取消。”
这样的分析诚然头头是道,可陆兰庭依旧难以释怀。
“可那个南诏人又如何解释?难道就只是巧合相遇?那也未免太过荒唐了,哪来的这般点子?”说着,他朝谢冉问道:“另外,南诏人经由南境入都,郡主,难道清殿、袁将军等人之前就半点未曾察觉吗?”
谢冉一听就笑了:“这个别问我呀!密政司是做什么的你不知道?我领南军只负责打明面上的仗,至于内里是什么污黑的弟子,那得问您二位的虎贲卫同紫宸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