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谢冉道:“我不是质疑你解决此事的能耐,只是我那个兄长是个什么脾气咱俩都清楚,这种时候,你顾一个四面开花的紫宸府还不够,还要录那个该死的尚书事,即便你还能分出多余的精力,我还不舍得让你去应对紫寰宫那头的糟心事儿呢!”说着,她转而道:“你也说了,左右一时用不上我,那总要让我去做些力所能及之事罢?”
她这话其实挺有道理,眼下文武政事都在他一人身上,偏生大小事不断,真要他腾出空闲去领杨衍的责难,一时也是分身乏术。
不过,私心里,他总还是觉得不可行。
见他犹豫再三,谢冉就道:“你为难个什么?这又不是你随便跟哪个女的生出来的孩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善举,也牵扯不到什么敢做不敢当的问题,我就是怕皇上偏着我什么都不顾了,总不如我自己去同他说明此事来得好,说不得往后他见了闻呇还能倍加倚重呢?”
看她有些发急的样子,闻玄目光一软,忽然就笑了。
她这样思虑周全,自己还有什么非要担那一个颜面的理由呢?
于是他颔首,拉过她的手捏了捏,道:“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