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惭愧,实在不知天册帝下落,恐怕要让殿下失望了。”
谢冉原是存了分好奇,却不想闻玄真这么谨慎,蒙忌的下落竟是连沈渐都未透露,这也是表兄弟。想着想着,她将手中捏了半天的一片草叶拿出来,对沈渐道:“你看看这个。”
沈渐接过草叶,她在那边道:“这东西想来很稀罕,你见多识广,给我看看这东西出自哪里。”
从燕国回返北境时,闻玄将此物交给她,她看来看去都没个头绪,但眼下见到沈渐她就放心了。
果不其然,将东西拿在手里,沈渐只看了一眼便道:“这是风干了的泼墨草,不止稀罕,可说是相当稀罕了。”说着,迎着谢冉颇有深意的目光,再联想一下主公行事之风,他忽然福至心灵:“敢问殿下,此物……是来自主公?”
谢冉颔首一笑:“很聪明。”
沈渐面色谨慎,顿了片刻,终于露出些笑意。
“殿下容禀,卑职欲改前言——关于天册帝的下落,应该已经有了。”
谢冉等的就是这句话,闻言立时便问道:“几成把握?”
“九成九。”
他的九成九,也就是旁人的十成十了。
她心头虽然不能全然放心,但至此也算松了一口气,点点头:“那好。”说着,在沈渐微微疑惑的目光中,她转头朝内室方向唤了一声:“蕤蕤。”
显然是个名字,而这个字用于人名中并不常见,沈渐听罢,当即一愣。
少顷,便见那方款款走来一素衣妙龄的绝色女子,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谢冉已经起身朝谢蕤迎了过去。
谢蕤淡淡一笑,大大方方的朝沈渐示了一礼。
谢冉道:“这是我家小妹,护送她去蒙忌身边的事,我就交给你了。”
沈渐用了好几个弹指的时间,终于将眼前的情况猜出了个大概。
他面上有片刻的忧虑,随即对上谢冉从容不迫的目光,心头一定,抱拳道:“卑职领命!”
南境温清两王阵前挑旗举事,勾结南诏谋反的事才刚出来不过两日,北境西线之地,守将凌珣紧接着便宣布日前已策反一燕国潜藏于定北帐中的细作。经细作口供证明,此番大乂和亲郡主于燕都失踪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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