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燕国国中顺王党与帝党两相争斗之下造就的恶果。
据其所言,顺王自逊位以来对长鸣帝多有不满,意图复辟,奈何始终未得机会,不想横生出两国和亲之事,顺王党便趁此机会派人于驿馆中劫走了大乂郡主,暗中扣押下来,意在借此事挑起两国纷争,逼长鸣帝下野。
此消息一出,凌珣当即绕过闻玄表态,别国内政自己无权过问,但波及大乂送嫁而去的郡主,这自己就不能坐视不理。十二个时辰之内,若是燕国不能将敦柔郡主安然无恙的交出来,那边线之地,就双方别想消停。
结果,时限一到,燕国自然是没人可交。凌珣倒也说到做到,不顾闻玄十二个时辰里接连发出的六道严令其不准擅动的加急军令,擂鼓整兵,趁夜兵发边境,闪击燕国。
“事到如今,闻上将的立场应该已经很分明了罢?”
慕容临斜倚在紫玉榻上,手里玩弄着柄腰刀,时不时朝负手立在窗格下的人瞟上一眼,一边问出这一句,一边带出一声半讥讽的轻笑。
片刻后,他听到慕容定漫不经心的反问了句:“分明吗?”
这语气真让人生气。慕容临扁着嘴暗暗瞪了他一眼,如是想到。
“您不会还以为,他真如他自己所言,尚未在故国与新家之间做出抉择罢?”又一声嗤笑,这回却是冲着慕容定去的:“您何时变得如此优柔寡断,不清不楚了?”
那边的人微垂着眼眸,手里捻着一根不知从何处弄来的枯枝,目光散散漫漫的,沉默了好半天,方才低低的开口:“今日之事,一切都是可解释的。”
慕容临眉头一挑,闻言立时便从榻上蹦了下来,在这森严的皇殿里荡起一阵回响。
他还未开口,就听自己那位叔父接着说道:“当年两越之战时,凌珣与谢冉不睦、与闻玄不睦便已经是众所周知之事,今日作局出兵的是他,下军令阻其行动的是闻玄。”
慕容临不知道就这番话,慕容定自己心里会信几成。
但他知道,叔父,是很希望这就是事实的。
正因知道,故此担心。
暗自压下那口呼之欲出的恶气,他狠狠呼吸了一回,忖了忖,启口问道:“您是这么解释的?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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