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连紫宸、虎贲两府的眼线都避过去了,啧啧……到底丞相是丞相啊!”
对于隐下青州矿藏之事,说来王修尚未正面与杨衍有过交代,这件事怎么看都不是小事。黄白之物直接与国基挂钩,即便以他的身份去做,越过了杨衍,总归还是有些嫌疑要上身的。
这时候就要看杨衍主观意愿上想要如何处理了。
想到这里,杨衍这两日夜不能寐,也总会思考——王修算是一等一的功臣,功高盖主四个字给他也不算亏,但此事之上,他如今将矿藏交出来,同时也就等于将把柄交了出来,自己这个皇帝若是真有心借此机会诛杀功臣,并不是不可能。
他这样的举动,按理说事先知会杨衍一声便半点事儿也没有,可他偏偏瞒了三年——这样看着,倒像是上赶着给君王送把柄的。
杨衍的目光又深了许多。
“陛下不怪罪,便是微臣的运气了。”王修话说的轻描淡写,顿了顿,说道:“只是当初青州报上来此事时,正赶上才生出齐鸣之战,国境之外纵横不断,我大乂不犯人,却也不能坐等被犯。彼时国库虽有虚亏之势,但却还能坚持,不至于亏了皇上,皇上更是不会亏了百姓,是以微臣便让青州……”
杨衍径自将他的话接了下去:“让青州封了口,以堪舆风水之故封山,明里是要改建山道兴旺九州,暗地里,则让人下矿挖金,为国库隐下一笔暗富?”
这自己明白,可是丞相,你还是没说此事上你为何不事先与朕交代一声。
王修道:“雕虫小技,陛下见笑了。”
杨衍默然片刻,笑出了声:“救国的雕虫小技,朕如今也算是见到了。”
王修摇头:“拓土开疆,臣所做不过万一,外有上将布局精妙,陛下稳坐江山,不愁四境不归。”
可说呢。外有强将,内有名臣,怎么看,自己这个天下应当都是坐得稳稳的。
除非,这一肱一骨有心取而代之罢了。
“你与闻玄,也算是文武互辅,没你这笔天降的财富,仗打不起来,局也布不起来;没他这个一夫当关的战神,北境——朕也决计不敢纵着它风起,燕国那块版图,也不知还得惦记多长时间。”杨衍语气不明,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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