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几乎可以确定。
冯凯不是畏罪自杀。
他是被人活活逼死的。
............
凌晨两点。
太初资产的灯依旧全部亮着。
陈默没有离开办公室。
西班牙警方已经介入,德维尔家族安排的律师和安全人员也守在那座社区外围。
郑雅兰母子暂时没有被转移。
但在当地警方完成必要程序以前,安托万无法直接带人进入住宅。
陈默只能等。
等待期间,他将目前能够取得的证据逐一整理出来。
凌晨三点十七分。
安托万发来一条简短消息。
当地警方已经取得进入住宅的授权。
行动将在天亮以前开始。
陈默回复了一个“好”字。
随后继续等待。
……
第二天上午九点十五分。
太初二号联合协调办公室。
开盘前的最后一次风险会议正在进行。
会议桌旁比平时多了十几个人。
社保、汇金、国投和几家国有金融机构的独立执行团队全部在线。
太初二号各家资金始终保留在独立账户中。
太初提供策略方向,参与机构自行判断、执行和承担结果。
也正因如此,核验期间切断太初的策略通道以后,账户并不会停止交易。
它们只是失去了原本统一的方向。
有人建议降低仓位。
有人认为目前信息不足,不应该因为舆论主动抛售。
还有人希望增加股指期货对冲,却担心在敏感时期扩大空头仓位,会被外界误读为国家资金主动做空市场。
陆芷兰已经回避。
陈默的新策略建议只能进入归档系统,等待核验结束后再进行评估。
没有人能够立即说服所有参与机构采取同一种行动。
上午九点二十五分。
集合竞价开始。
第一批异常卖单出现。
太初二号前十大权益持仓中,七只股票同时遭到大额抛售。
卖单分别来自不同券商席位。
单笔规模并不夸张,组合在一起,却持续压住买盘价格。
其中两只权重股的集合竞价跌幅很快超过百分之三。
另外几只高端制造与科技类股票,卖盘明显超过过去一个月的正常水平。
“不是自然抛售。”
一名执行负责人盯着屏幕。
“对方知道我们的持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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